是个免费保姆。」
评论区的谩骂更汹涌了。
我却哑然失笑。
某种程度上,她说的也没错。
我和秦维礼结婚五年,他送我最贵重的东西,就是我生日时一台三千块的全自动洗碗机。
他说,这样能减轻我的家务负担。
可那时,我们公司早已步入正轨,月入百万,完全请得起好几个保姆。
记忆翻涌上来,回到我和他决定一起创业的时候。
为了省钱,我们连挂面都要去临期超市翻找最便宜的。
最奢侈的一次,是我生日,他瞒着我买了一个九块九的老式裱花蛋糕。
奶油是廉价的植物奶油,腻得发齁。
他一个大男人抱着我愧疚地哭了。
说以后有钱了,一定在我每年生日,送我最贵最好的奢侈品和蛋糕。
我一边给他擦眼泪,一边用力点头。
那时候,真心可抵万难。
他对我的一片赤诚,对我来说就是世上最好的奢侈品。
后来,公司有了起色,刚上市,***就病倒了。
为了秦维礼,只能辞去公司所有职务,在医院日夜照顾。
可那小老太故意和我作对,任性又挑剔,三天两头就把自己折腾得病情加重。
面对一张张缴费单,秦维礼终于不耐烦了。
他冲我吼:
「你就不能开源节流吗!公司是好起来了,也经不住你这么花!」
他命令我,以后每一笔开销,都必须先向他的秘书报备,得到批准才能动用。
也是在那时我才注意到,秦维礼身旁,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娇娇弱弱的女大学生。
她叫周心语,见了我,总是腼腆地笑着,低头喊一声:「邱菱姐好。」
可那双低垂的眼睛里,我总能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恶意。
2.
思绪被走廊尽头的吵闹声打断。
儿科诊室门口,一个尖利的女声正咄咄逼人地要求医生:
「我儿子都咳成这样了,必须打吊针!不**怎么好得快!」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秦维礼站在女人身旁,满脸难堪地劝她:
「你别闹了,医生不是说了吗,球球没必要**。」
周心语还在据理力争。
当年演**怯懦的人,现在被养得张扬跋扈起来。
这时,她儿子指向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