幌子,一个方便他心安理得在外面鬼混的借口。
巨大的荒谬感和痛苦将我淹没。
江允姝像是故意要我看清楚,她娇嗔着,故意打翻了桌上的化妆品。
红色的眼影粉尽数落在我白色的工作服上,污了一**。
我狼狈地站起来,试图拍掉身上的粉末。
陆昱珩看也没看我一眼。
“昱珩,你帮人家涂口红嘛。”
江允姝仰着脸,将一支口红递到陆昱珩面前。
陆昱珩毫不犹豫地接过,专注又细致地为她描绘着唇形。
那双我曾吻过无数次的手,此刻正描绘着另一个女人的唇。
我僵在原地,像个可笑的局外人,看着他们在我面前上演着极致的恩爱。
窒息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。
我踉跄着跑出包厢,会所经理却在走廊拦住了我。
他面露难色,将我拉到一旁。
“念禾,陆总交代了。”
“他说,如果你不能让江小姐满意,***她所有的要求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***在医院的VIP病房,会立刻被取消资格,转去普通病房排队。”
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。
妈**肾衰竭很严重,根本等不起。
陆昱珩,他竟然用我妈**命来威胁我。
那一刻,我心底的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。
凌晨四点,陆昱珩才拖着一身酒气回家。
他白色的衬衫上,沾满了鲜艳的口红印。
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迎上去,而是将一本红色的结婚证狠狠摔在他面前的茶几上。
手机里,正播放着我在会所包厢里录下的,他和江允姝亲吻的视频。
“陆昱珩,我们离婚。”
陆昱珩冷笑一声,捡起茶几上的离婚协议,慢条斯理地撕成了碎片。
“沈念禾,你以为**一个月十万的透析费,是靠谁付的?”
他一步步朝我逼近,眼神里满是嘲讽不屑。
“怎么,知道我不是杀鱼的,就想着用离婚来讹一笔钱?”
“你这胃口,未免也太大了点。”
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